只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归知道,进忠也摸不透卫嬿婉消没消气,所以即便来了,也不敢敲门,只能蹲在墙角,眼巴巴的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望嬿婉出门的时候,瞧见自已惨兮兮的样子,能软一软心肠,赏自已句“哼”,或者“滚”也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不至于,连理自已一下,都不想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进忠没来由得哆嗦了一下,紧跟着,胸口就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了一样,冷得他浑身骨血都跟着叫嚣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嬿婉眼瞧着进忠一手抚着心口,一手撑着墙边儿,慢慢往下倒,吓得三两步上前,一把稳稳搀住他的手臂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你是不是又熬夜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!”

        全然没想到卫嬿婉会悄没声的出现在自已身后,进忠倒抽了口气,许是这口气儿夹杂了卫嬿婉头发上沾着的香味,前一秒还撕心裂肺的感觉,下一瞬,连个渣都不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嬿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进忠死死扯着卫嬿婉的衣角,委屈巴巴的瞧着她,平素干练的嗓音柔顺下来,跟猫爪子一样,一下下挠在卫嬿婉心尖儿上:“我错了……我不该不信你,更不该怀疑你,我发誓、决不会有下次了,你……别不要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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