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躲什么?”
被人忤逆,卫嬿婉难得没生气,反而耐着性子,捉着进忠的手来回摇晃:“你害怕我?”
“!”
怎么可能,进忠胡乱摇着头:“不怕,但——”
但他不是人啊。
卫嬿婉就那么歪着脑袋,静等下文,可谁想,这人但了半天,也没但出个所以然。
不耐烦的戳了戳进忠的脸颊:“但什么,你倒是说啊?”
进忠实在找不出什么说辞,毕竟他只看过人世间的书,没真碰过人世间的情,没辙,只能梗着脖子:“也得……顾及礼法。”
卫嬿婉:“???”
什么比父皇还古板的老古董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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