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这么耗下去,他耗得起,可他真担心嬿婉那小脑袋给烧傻了。
思及此,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单手提着碗喝了半碗,另一只手不容反抗的将被褥掀了,捉住卫嬿婉的胳膊,将其反剪在背后,强迫她面对自已,跟着,用口将汤药渡了过去。
卫嬿婉当然不肯喝。
使尽了全身力气挣扎,半碗药,撒了得有一小半。
进忠“啧”了一声,眉心微蹙,抬手将嘴角,方才被卫嬿婉咬破的血渍擦了,眼看又要拿碗再来一口!
卫嬿婉脸都白了,那玩意是真苦啊!能把人苦劈叉的那种苦啊!
“不、不不不不——唔、唔唔——”
两人唇齿相交,可卫嬿婉实在不想再咽那药汤子,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,贼兔子居然想反过来撬开毒蛇的嘴,硬是把汤药给顶了回去。
莫名被呛了一口汤药,进忠咳了几声,看着捂着嘴,如临大敌的卫嬿婉,进忠简直快被气笑了,连带着语气都阴冷了两分:“不喝?”
“不不不不喝!”卫嬿婉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坚决!
“……”
进忠深吸了两口气,口腔中苦涩混杂着血腥味,一直在勾搭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肮脏事儿,他可舍不得这个节骨眼儿上欺负嬿婉,她生着病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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