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略带沙哑的声音直接拉响了卫嬿婉脑海中的警报,坏、坏、要坏!
然而。
贼兔子上了贼船,哪儿那么好下来呢。
进忠身上的麻绳形同虚设,行动自如的他,仿佛就等着贼兔子自投罗网呢!
男人伸手,直接把卫嬿婉的双手反剪在她身后,双手被束,卫嬿婉几乎咬牙切齿,狗男人!又是这招!
温热的气息吐在卫嬿婉颈侧,进忠启唇含住她白嫩的耳垂,细细啃咬摩挲:“祖宗,咱下回下药找个别人吧,进保,真不行。”
耳畔传来的湿润感,让卫嬿婉眸底也跟着染了一层水雾,可她又能怎么办呢?!
只能颤着声音,强撑着气场:“你——你混蛋——”
进忠原本没存着折腾她的心思,可听到这句嗔怪中带着些许娇媚,当即将人搂得更紧了:“你这可属实是冤枉人了,下药的是你,捆人的是你,怎么最后,反倒变成是我的不对了?”
进忠话中带笑,轻轻吻住卫嬿婉的唇畔,瞬间将贼兔子剩余的痛骂和娇喘吞进喉中。
卫嬿婉想哭,她的手又被狗男人拿锦带给捆了,想到自已接连五次败果,贼兔子无处发泄的郁闷,只能全数喷像面前这个罪魁祸首:“你还敢挑我刺儿啊?!”
分明是义正言辞的痛斥,可这声音到了进忠耳朵里,却成了宛若莺啭燕鸣般,钻到他心里,钻得他骨头都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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