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只觉得手指尖儿都跟着他那颗心一起冰冷了起来,好像身体里的血都因为他这想法一并被冻了起来。
他这辈子宁可被千刀万剐,也不愿意让卫嬿婉冒哪怕半点风险。
可。
就在他强迫自已动一动早被疼痛麻木了的脑子,想想还有什么法子时,牢门外的动静小了。
进忠尚来不及反应,便被一个黑影套上个麻袋,直接打晕了过去。
他再睁眼,人已经被运到京郊的一间宅子里。
留在那儿帮他治伤的,是个一问三不知的城外大夫,大夫只晓得有个人模狗样、声线阴柔的主儿抱着只鸽子,付了他几锭金子,让他帮忙替自已医治,其余一概不知。
紫禁城眼下是个什么情况,谁也说不清楚。
进忠只觉得自已头疼欲裂,他知道,自已不能去打听紫禁城的半点消息。
他能活着离开那儿,至少说明,起码五阿哥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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