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琰两个月的时候,翊坤宫也得了个阿哥,只不过与永琰相比,十阿哥哭声便显得孱弱得多,不知是不是娴妃孕中郁郁寡欢的缘故,十阿哥生下来都没挺过满月,便没了气息。
皇帝知道这消息,未对翊坤宫说什么安抚的话,反而落下一句,十阿哥天生体弱,去了也罢,省的费尽心力将他养大了,再让你平白尝受子女生离死别的痛苦。
蜷缩在雪狐皮中的如懿眼睛睁了睁,不可思议的抬头盯着皇帝,许久,竟来了一句岂必新琴终不及,究输旧剑久相投。
新琴纵然音色优美,可终究比不过他用惯了的旧剑。
但是,这绝非新琴之错。
皇帝看着如懿,一字一顿,他从未将任何人与孝贤皇后相比,并非是新琴一定比不上旧剑,而是在长期的陪伴中,旧剑所承载的情感,是永远无法被新琴代替的。
如懿,你竟从未懂过朕。
自那之后,皇帝便再未踏足过翊坤宫半步。
永琰周岁,后位依旧空悬未定。
前朝压力不断,那些老臣们一个两个都说后位空悬,于朝纲不利,皇帝冷眼看着以讷亲为首的一众臣子,直接点了讷亲去平定金川战事,还说什么既然众卿这么关心朝纲,不如都去金川上个战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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