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就在众人的目光都盯着愉妃和如懿时,进忠反倒趁人不备,偷偷拉过卫嬿婉的手,在她掌心写了个“惢”字。
惢心?
卫嬿婉瞥了进忠一眼,瞧后者垂着眸,一副老谋深算的狐狸样儿,突然没来由的想打他。
所以又是他的手笔?
这人怎么这么会掐算人心啊?
如果江与彬不招,那当时唯一在娴贵妃身边侍奉的惢心,便会是下一个查问对象,而且这事还牵扯到二阿哥,就算他没参与,谁又能保证到时候不会往他身上分什么锅呢?
何况,太医院对砒霜与朱砂之类的取用盘查格外严格,就算江与彬在记录上做了手脚,但雁过留痕,倘若无事也就罢了,真的东窗事发,这假又能经得住几轮查证?
呸呸呸。
真烦这种业务能力过关的同僚!
进忠瞧自已手中的小爪子被主人冷不丁的抽走,纳闷抬眼,哟,小祖宗怎么生气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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