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想,进忠摩挲着手背,笑得从容:“愉妃,最在乎的是什么?家族荣耀?五阿哥?”
“她啊,最在乎的……是翊坤宫的娴贵妃啊。”
进忠的话,宛若月光下的毒蛇,一边展着身上绚丽的花纹,一边优哉游哉吐着信子,循循善诱:“愉妃谋害二阿哥,这娴贵妃……到底知不知情?知情不报,可也是重罪……”
“就算娴贵妃不知情,盛怒下的皇上……又怎么分辨呢?”
“只能把娴贵妃打入慎刑司,叫她把你这些罪过也受一遍,她不改口,那才算是可信。”
“但你这些罪过……呵,愉妃舍得让你承受,又如何舍得让娴贵妃受上半点呢?”
一番话说下来,叶心眸底恨意更甚,只是依旧未松口。
进忠也不着急,只是扬着笑,眼里再带着些许关切:“叶心,你这么聪明,应该能想到,假若愉妃不认这个罪,你、你的族人,你们何辜啊?”
“凭什么你们要替愉妃承担罪果?”
叶心闭着眼,并无什么底气:“若愉妃认罪,我的族人能平安么?”
“平安?那得看皇上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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