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再如何不承认,可人性这东西,是万千抵赖不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海兰喝了口茶缓了缓神,这才端着上位者的架子出了宫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忠瞧见来人,也十分自然的打了个千儿,嘴上问完安,便准备开始办正事,可尚未等他开口,海兰反而率先发难:“公公这么大阵仗是做什么,皇上问话,还需要让人将延禧宫围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进忠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,哟,这是冲着他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旋即,微微欠身,依旧挂着笑:“愉妃娘娘多虑了,可事关皇嗣,这些侍卫,也都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嗣?

        海兰有点糊涂,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怎么就和皇嗣有关了:“有什么话,你问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那奴才就斗胆了,皇后娘娘的七阿哥体弱,这事儿,娘娘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稍微顿了顿,进忠仔细瞧着海兰的表情:“娘娘差叶心姑娘,四处散播流言,说中宫克扣翊坤宫的艾叶白术,是不是想借此,逼迫长春宫碍于流言卸了层层守备,方便您趁这次痘疫,谋害七阿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海兰脸上的表情当真精彩,恐惧、惊愕,但更多是,还是被诬陷的愤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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