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,对上进忠关切的眼神,卫嬿婉眨了眨眼,旋即,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,娇俏又明媚,还好,她最懂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。
还好。
她这辈子紧紧抓着他的手。
思及此,卫嬿婉朝凌云彻那儿投去一个后知后觉的惊恐表情:“我倒是不知,原来凌侍卫毕生所求,便是当个太监啊~”
“你早说呀,我帮你和敬事房说一声的事儿,何须还绕这么大个圈子?凌侍卫,咱俩好歹是同乡,这么点儿忙,本姑娘还是愿意一帮的。”
瞧着凌云彻由白变青的脸,卫嬿婉轻哼了声,也懒得再看这索然乏味的戏,便拉着进忠走了。
只是两人放一出敬事房,原本被卫嬿婉牵着的进忠突然反客为主,将人拉到无人处,死死搂在怀里。
卫嬿婉被锢得喘不过气儿,又好气又好笑的捶了一下进忠:“怎么了突然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进忠将头抵在卫嬿婉的脖颈那儿,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传出来,闷声闷气的:“心疼了。”
上辈子的嬿婉受了多少苦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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