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在一旁瞥见了,十分贴心的递过去了一个香包,里面放着他常熏的薄荷香。
卫嬿婉捧着香包,就好像个捧着大米饭的小老鼠,深吸了一口气,熟悉的薄荷味让她安心,连带着一双杏眸中都透出了光。
要不是这儿人多眼杂,她非得把脑袋埋进忠怀里,这样便能将自已捂个严实,再不用闻这作呕的味儿了。
敬事房的小太监们瞧见两个御前的红人来了,皆是十分识相的退了出去,只道等行刑时再招呼他们便是。
卫嬿婉看着被五花大绑,宛如版上鱼肉般的凌云彻,只觉得可笑:“凌侍卫,几日不见,你依旧威风的很啊,都敢觊觎天子的妃嫔了。”
凌云彻惨白着一张脸,可仍端着宁死不屈的劲儿:“是不是你们……是你们……做局陷害我和娴贵妃娘娘……”
卫嬿婉与进忠对视了一下,皆是一笑。
怎么算陷害呢?
是给魏佳茵安排个签文,还是在凌云彻的宅邸放了一把火?
亦或,是那个恰巧瞧见了靴子缎面出自宫中,帮忙救火的侍卫?
再不济,是长春宫那个碰巧听说了这件事的宫女儿?
你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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