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。
想了想进忠这几日委屈巴巴的神情,好几次想同自已搭话,却被自已一个眼神给横了回去。
卫嬿婉心虚的转了转帕子,反正、当下、眼巴前儿,他就是没哄着她!
推开自已卧房的门,“吱呀”一声,夜风拂过床榻上的帷幔,红帐被掀了一个角,显然,床榻的角落,正藏着别样“玄机”。
特别是,那“玄机”察觉到她进屋,竟不自觉的抖了一下。
卫嬿婉也不着急,依旧装着瞧不见可怜巴巴守在床脚的进忠,在帷幔旁站定,然而,还没等她将人踹出去,袖子便被扯住了。
“炩主儿……”
一旁进忠露出一双无辜的眼睛,可怜巴巴的抬着眼睛向上瞧她,用比蚊子嗡嗡还小的声音道:“奴才真知道错了,您就绕了奴才这回成不?夜里凉,奴才帮您暖暖床好不好?”
卫嬿婉恨得牙根直痒痒。
她知道进忠是在装可怜,进忠也知道她知道自已在装可怜,可她就是该死的吃这一套!
上辈子就是这样,只要这奴才用这种怯生生的音调哄她,她就什么都能翻过篇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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