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的炩主儿,对他应该是厌恶至极的吧?
否则,他何至于这辈子时刻揣着小心。
但现在,却告诉他炩主儿也是重来一回?
那,炩主儿先前对他说的什么别躲着她,还有他们这辈子的那些个过往,又算是什么?
无措、忐忑,种种情绪宛如蛛网,网着进忠这只飞蛾,叫他硬生生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。
可。
卫嬿婉却不会给他机会,叫他一直懵逼下去,积累许久的伤心掺杂着绝望,被那块枣花酥带着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眼泪就好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一颗,砸得进忠的心都跟着疼了。
管他娘的。
厌恶就厌恶吧,让他呆呆站在那儿,任由嬿婉这么哭,他又不是凌云彻,他做不到。
可谁想,他这一出声,卫嬿婉倒是瞬间收了声,只不过强压着抽泣的模样,叫进忠有些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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