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嬿婉喝下那碗鹤顶红,奇怪的是,原本已经被蕈菇汤侵蚀、腐朽不堪的神志,竟渐渐清明了起来。
过往的那些人、那些事,在她眼前宛如走马灯一般。
她亲眼瞧着自已,将金钗刺入进忠的心口,看着后者的眼神,卫嬿婉竟没来由的跟着一并疼了起来。
是了。
鹤顶红之毒,合该是这样肝肠寸断才对。
不知是不是这痛楚太过强烈,卫嬿婉脑海中那层如犯癔症的烟雾竟跟着消散了不少。
她突然纳闷了起来。
彼时的疑惑重新生根发芽,并迅速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。
她,为什么一定要进忠死?
别说什么皇命难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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