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晖回过神儿来,听着舒窈的话,弘晖总觉着舒窈似乎是越来越了解自已了,竟然能看透自已心中的所思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弘晖的心中,自已皇额娘就是这世间上顶顶好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自已没有皇阿玛那样的福气,有一位和皇额娘一般真心相许的知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一年的晚上好自已发现了舒窈不同的一面,舒窈似乎也下定了什么主意般,平日里和自已相处也不如从前那般拘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年当中,他们二人的相处更像是平凡的夫妇,舒窈不再是从前那一个端庄守礼,让人找不出错处的皇后,只是一个时不时还会朝着自已撒娇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自已,为什么不能珍惜眼前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身边的舒窈,回握住舒窈方才扶着自已手臂的手,舒窈也被弘晖这亲昵的动作有些惊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向来循规蹈矩,光天化日之下,和自已做出这般亲昵的动作,这倒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晖也察觉到了舒窈眼中的讶异,全当是没看见,牵着舒窈的手,开口道:“皇后,朕有些想你宫中的甜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夕阳西下,帝后二人相携而去,阳光洒在二人身上,犹如一篇最美的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宜修和雨薇这边,她们倒是先去五台山打了个转,在五台山上香礼佛之后,宜修以习惯清净为由,特意让人替自已和雨薇二人开辟了一间单独的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禅房之内,雨薇懒散的倚靠在软榻之上,她的贴身宫女杏儿正在替她按摩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雨薇还止不住的抱怨着:“哎呦喂,马车可真不是人做的,又慢又闷。这从紫禁城来到五台山的距离不过六百多里,这马车生生的拖了五天才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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