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谨妃说自已与慧贵人沆瀣一气,谦常在却并不生气,而是一字一顿的开口道:“既然如谨妃娘娘所言,嫔妾与慧贵人二人交好,那嫔妾谋害慧贵人的动机又在何处?”
谨妃:“那是为何?自然是你心思歹毒,记恨慧贵人先你有孕。”
谦常在:“谨妃娘娘,您方才也说了,嫔妾和慧贵人二人沆瀣一气,多次顶撞您,说不准儿,是您心中记恨慧贵人多次顶撞于您,这才出手要害慧贵人的龙胎。”
“如今,这事情未有定论,谨妃娘娘便要将这脏水泼在嫔妾头上,皇上,嫔妾自幼由伯祖父教导学习君子之道,嫔妾不会去做这些事,也不屑于做这些事。”
谨妃:“你胡说!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污蔑本宫!皇上,您看,谦常在当着您的面都敢顶撞臣妾,臣妾这一宫主位做的当真是憋屈。”
“够了!!”
被谨妃吵得心烦,弘晖自已身旁的茶盏扔在谨妃身侧,一时之间,后宫的嫔妃竟然也有些吓得不敢说出话来。
皇上向来是温润的,从不轻易的发脾气,这次生了大气,也是因为有人要谋害慧贵人腹中的皇嗣,皇上是最注重皇嗣的。
这也是后宫中第一次有人下手谋害皇嗣。
只见皇上开口说道:“慧贵人如今还屋内昏迷未醒,你们二人在这言语纠缠,实在是让人心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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