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暄:“那谨妃娘娘,两月之前申领的瓷器,可也是宫女不小心打碎了?”
“呀,这种手脚粗笨的宫女,如何还能在谨妃娘娘宫中伺候,尽快发落了才是。”
谨妃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,却见弘暄仍然在那自顾自的说着。
“谨妃娘娘宫中开销大,自然是不知道这内务府的辛苦。”
“如今,孩子们就要出宫成婚立府娶福晋,这皇兄新晋的嫔妃又即将进宫来,内务府已经是忙的脚不沾地,一时间顾不上谨妃娘娘的延禧宫也是有的。”
“更何况,先帝和皇兄都提倡节俭,本王记着皇兄养心殿那个摆件都已经放了半年了,还未曾换新,谨妃娘娘进宫半年,这宫内的摆件便已经换了十多回。”
“谨妃娘娘,您说这事儿若上皇兄知晓了,那……”
谨妃表面上笑着,其实内里已经咬碎了一口银牙,挤着笑说道:“王爷说的这是哪里话,既然内务府繁忙,自然是不能再麻烦内务府。”
弘暄:“只是也不能让谨妃娘娘宫中没有插花的瓷器所在,方才本王也将账本这个过目了一下,这宫中的嫔妃,唯有谨妃娘娘的宫中,这月的支出有些超出了宫中所定的份例。”
“不如这样,谨妃娘娘素来受皇兄宠爱,谨妃娘娘要是实在急着要,那便将只能自已私库的银子,来内务府购买瓷器了,这样内务府也不难办。谨妃娘娘,您说是与不是?”
谨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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