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弘历府中,钮祜禄氏冷眼的打量着收拾行囊的弘历,对于弘历将自已折腾进宗人府的行为,钮祜禄氏心中是十分不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若是弘历,便老老实实循规蹈矩的过完一生,待承亲王登基,看在同是兄弟的份上,好歹也会有个郡王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呢,身体有残疾,还肖想着皇位,日日年年的不安分,如今可好,将自已折腾去宗人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也幸好姑母去求了皇后娘娘,弘历这罪罪不及妻儿,总算也是保住了自已的永璜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弘历被苏培盛和夏刈带走,偌大的王府中,只有零星伺候的几个侍女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弘历那一屋子的莺莺燕燕,钮祜禄氏让她们通通的都打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幸好,弘历至今没有侧福晋和庶福晋,只是一堆格格侍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侍妾见七贝勒倒台,没有牵连她们便是万幸,便领着银子纷纷都去各寻出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海兰一人站在那里,也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钮祜禄氏:“你还愣在那干什么,还不快拿了银子出去另谋生路,你从前不是想出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眼下你要离开,王府还能抽的出银钱给你,若是等你以后要离开,怕是这王府也没有银钱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兰跪了下来,开口道:“福晋,妾身没有家人了,妾身的家人只知道一味的朝妾身讨要银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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