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她生过孩子之后就立刻出宫修行,自已的损失也没法找人赔偿,原本以为她再没有机会回到紫禁城,那欠条也并无什么用处,便不知被自已随意放在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她又怀有身孕回宫,要知道,自已就应该把那欠条再留着!

        也幸好自已没有再住碎玉轩,这宫女就算求人也是求到了祺贵人处,若是求到了自已,自已可不知道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妃在一旁添油加醋的开口道:“只是一个洒扫的宫女平日都看见了?那这样的事,平日里岂不是多了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祺贵人继续开口道:“皇后娘娘,昔日莞贵人生产之时,不仅这小宫女听见了,就连臣妾身边的宫人也通通都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日莞贵人生产之时,贤贵妃也在,贤贵妃也曾经听到了莞贵人和温实初的对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宜修看向贤贵妃,开口问道:“贤贵妃,可确有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突然点到了自已,贤贵妃站了起身,开口道:“回皇后娘娘当时情况危急,但臣妾也听到了温太医询问莞贵人到底是保大还是保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莞贵人亲口所说,与温太医有着数十年的情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了贤贵妃的肯定,祺贵人更加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娘娘,有了贤贵妃替臣妾作证,可见莞贵人和温实初确有私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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