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怜的小儿烧的有些意识模糊,小手还不断的擦拭着宜修的眼泪,奶声奶气的安抚道:“额娘不哭,弘晖不疼。额娘不哭,弘晖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弘晖这般模样,尽管胤禛知道这是梦境,也只觉得自已心中抽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晖可是自已最宝贵的儿子,怎么如今高烧滚烫,府医还不来救治,他们这些府医是吃屎的吗!

        梦中的宜修此刻哭的如同泪人一般,对着外头大喊道:“府医呢,怎么找了这么久,府医还没有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绣夏进来道:“侧福晋,福晋说她身子不适,将府医通通的都叫到福晋的院子了。剪秋和绘春去了多次,府医都不愿意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福晋院子里面的人说剪秋和绘春高声呼喊,惊动了病中的福晋,她们二人被扣在福晋的院子里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宜修:“那贝勒爷呢?去求贝勒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染冬一脸为难开口道:“贝勒爷在福晋的院子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宜修见状,开口道:“我亲自去请贝勒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染冬连忙制止,开口道:“侧福晋,如今大哥高烧,您还是在这陪伴大阿哥才是,奴婢去请,侧福晋放心,奴婢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将贝勒爷和府医请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侧福晋,您在这给大阿哥用温水擦拭几遍身子降热,奴婢很快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染冬便跑了出去,也顾不得打伞,顶着大雨匆忙的跑到了柔则的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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