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宜修身边的剪秋进来道:“侧福晋,贝勒爷想必还有许久才能来,不如咱们先沐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盖头下的宜修开口道:“这样不合规矩,还是等着贝勒爷前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禛心中低笑,他的卿卿一直都是这般的守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胤禛便见自已醉醺醺的来到了这琉璃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禛心中也有些疑惑,他和卿卿成亲的那一日,他依稀的记得自已刚进来时,卿卿已经沐浴完毕坐在一边等他,还言笑晏晏的问自已要不要用膳?

        并且,自已只是装醉呀,只是此刻的自已怎么真醉了?

        胤禛再次抬头看去,自已已经用喜秤将宜修的盖头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梦中的自已,正要掀宜修的盖头,胤禛心中也有了几分憧憬,毕竟他也十分怀念宜修那年轻时的容颜。

        盖头掀起,只见盖头下的宜修,此刻看起来竟有些滑稽,她脸上的脂粉都已经被汗水弄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禛倒觉得此刻的宜修有些说不出来的憨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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