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对比下来,倒是让胤禛觉着菀贵人今日有些过于失仪了。
胤禛开口道:“好端端的赏花宴,这是怎么了?”
齐妃这时急忙跪下开口道:“皇上,文贵人当真是好可怜呐,求您给文贵人做主啊。”
“今日赏花,菀贵人蓄意的要推搡文贵人,想谋害文贵人腹中的皇子!”
柔则立刻为自已辩白,开口道:“事情还未下定论,齐妃为何要和顺嫔一同污蔑于我?”
爬跪到胤禛身边,柔则开口道:“皇上皇上,臣妾当真冤枉,臣妾今日偶感眩晕,不小心摔倒在地。”
“顺嫔娘娘便说臣妾是要故意推倒文贵人,臣妾当真是冤枉!”
“昔日王府旧事,顺嫔娘娘怀恨在心,这才多加记恨臣妾,可是这件事臣妾没有做过,顺嫔娘娘如此侮辱臣妾,臣妾当真是冤枉!”
说罢,看向宜修,开口道:“皇后娘娘,咱们好歹也是出身乌拉那拉同族,顺嫔和臣妾有旧怨您是清楚的,您怎能容忍顺嫔如此侮辱臣妾!”
胤禛被柔则一通哭诉弄得有些心烦意乱,看向顺嫔,顺嫔再次开口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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