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妃方才在文贵人的左边,而顺嫔当时在文贵人的右边。顺嫔在一旁也看得清楚,菀贵人方才分明就是故意要去推搡文贵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知道菀贵人是个糟心烂肺的贱坯子,从前还在王府的时候,自已和她争宠,她看不惯自已身怀有孕,便趁乱将自已推进荷花池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苦于自已没有证人,菀贵人的舅父又得皇上青睐,自已自然不能拿她怎么样!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有想到,菀贵人又今日故技重施,竟然还要来害文贵人的孩子!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文贵人当真摔倒了,尽管文贵人身怀五个月的身孕,胎相稳固,可是这孩子若是出生,只怕也会和恬嫔的弘景,还有自已的弘晗一般体弱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仍然趴在地上的菀贵人,顺嫔看向宜修,对着宜修开口道:“皇后娘娘,菀贵人分明就不是重心不稳,而是蓄意谋害!臣妾方才看的真真的,菀贵人是想故意推倒文贵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顺嫔这话一出,在座妃嫔哗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则方才摔在地上,便是脸先着地,可能也是年岁大了的缘故,柔则只觉得自已左手有些使不上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文贵人朝着自已笑的那个样子,分明就是猜到了自已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自已害文贵人未成,顺嫔还跳出来指认自已,柔则自然是要为自已辩解,不然若是落得一个戕害嫔妃残害皇嗣的名头,只怕她连这个贵人都做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则爬起身,众妃看向菀贵人那左边擦伤的脸,分别都惊呼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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