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别人拆穿了自已恶趣味一般,胤禛尴尬的抹了抹自已的鼻子,开口道:“惠贵人难得这样,朕才去她宫中略坐坐,就略坐坐而已。”
眼瞧着这位大清帝王十分尴尬的模样,宜修也适时的岔开话题。
“再有几日就是十七弟大婚之日了,臣妾早早的就备好了给十七弟准备的贺礼,又派人去安栖观将舒太妃接到了果郡王府,皇上的赏赐可否备好了?”
胤禛:“卿卿不提,朕真忘了,明日便让苏培盛去库房里面挑些好的赏给老十七,贺他新婚之喜。”
夫妇二人闲话一番便休息了,而此刻甘露寺中的甄嬛确是辗转难眠,这些时日舒太妃经常找自已闲话,话里话外都是对那位即将入府的钮祜禄氏颇为喜爱。
允礼这些时日都住在甘露寺附近的清凉台上,日日在自已拾柴火经过的地方等着自已。
理智上,甄嬛心中告诫自已,万不可以再和允礼有过多的牵扯,他们二人本就身份有别,自已又是他皇兄曾经的妃子,他如今又马上要娶妻。
可在情意上,允礼当真是对自已好的没有话说。甘露寺的姑子势利,自已来甘露寺许久,要是没有允礼的接济,只怕早就饿死在这没有人情味的寺庙之中了。
允礼前些日子也拦住自已诉说了他内心中的情意,可是那又能如何?他如今马上又要娶亲,自已就算是知道允礼对自已的情谊,可又怎能去给允礼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室。
自从自已上一次拒绝允礼,已经许久没有在那个岔路口上见到允礼的身影。
听闻舒太妃说,果郡王还有七日便要大婚,甄嬛心中酸涩,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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