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,你喝的那碗安胎药是在皇上的授意之下,我才端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你同我一样出身将门,你年氏一族又跋扈,皇上自然不允许你的孩子出生威胁到自已的地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世兰,你没有赢,咱们都不过是皇上的掌中之物,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,都只不过是皇上手中的棋子,是玩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世兰:“我自从进了王府,他人我都是不信的,唯独有你,我愿意多信你两分,你为何如此糟蹋我的情谊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月宾:“这王府后宫之中,何谈的姐妹情深,是你自已蠢,是你自已愿意将心托付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没办法,皇上烦心,我深爱皇上,自然是要为皇上排忧解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起来如此淡定的模样,似乎是早就猜出了你的孩子是在皇上的授意才没的,那想必你也知道你宫中的欢宜香里面有着大量的麝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世兰,就算我如今即将要赴死,又怎么样?你们年氏一族大厦已倾,你在这后宫中又没有孩子,不过是在这后宫老死宫中而已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世兰:“老不老死宫中,都由本宫自已说的算。可如今你,是终究要赴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颂芝,把东西拿出来,送齐氏上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颂芝从食盒里面掏出漆黑的药汁,齐月宾也慌了神:“你做什么?你做什么?我是皇上的嫔妃,你怎可如此对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