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:“玉贵人在皇上心中是最温柔端厚的,如今倒也狠厉起来了。”
宜修:“皇上,这事虽然和华妃脱不开关系,可是周宁海的供状处处牵扯曹贵人,还请皇上让华妃进来,与曹贵人对峙一番。”
屋内僵持着,胤禛也两边为难,如今,年氏一族早已被流放,华妃在宫中孤立难援,自已毕竟和世兰多年情分。
而承乾宫外的年世兰,听着屋殿内丝毫没有动静,随即将头磕在了承乾宫那冰冷的石板之上,言辞恳切的高声喊道:“臣妾年氏,无才无德,今日脱簪待罪,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垂怜,接见臣妾。”
“臣妾年氏,无才无德,今日脱簪待罪,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垂怜,接见臣妾。”
“臣妾年氏,无才无德,今日脱簪待罪,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垂怜,接见臣妾。”
三声言辞恳切的呼喊,见华妃额间已经流血,华妃出手向来阔绰,小厦子平日里也受了华妃不少关照,开始进承乾宫和皇上皇后禀报。
小厦子:“皇上,皇后娘娘,华妃娘娘在承乾宫外言辞恳切,额间已经磕出了血。”
见世兰如此恳切,胤禛也软了心肠,开口道:“罢了,让华妃进来。”
华妃走进承乾宫,往日的华妃来请安都是金簪华服,今日第一次素衣素服,不施粉黛,额间还渗着鲜血,到有一种说不起来的惹人怜惜。
华妃跪在地上,开口道:“多谢皇上,让臣妾有辩驳机会。”
“臣妾为了金银,和哥哥保荐官员一事,臣妾承认。”
“可皇上,惠贵人假孕以及用时疫宫人的茶具一事,实在是曹贵人在背后挑唆臣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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