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贵人哭道:“娘娘,是谁要害我,您说会不会是华妃?我这些日子顶撞她,她心里气不过,这才要害我和我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妃轻拍富察贵人的背道:“是谁做的还没有定论,这安胎药你是再也吃不得了,如今这事还是要让皇后娘娘知晓,皇后娘娘定会为你做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夜,延禧宫派人去请了宜修,宜修和雨薇一同赶来,富察贵人梨花带雨的跪在了宜修的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娘娘,求您救救臣妾,有人要害臣妾和臣妾腹中的皇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宜修:“你且先起来,本宫了解事情原委之后再做定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妃道:“皇后娘娘,臣妾今日在延禧宫和富察贵人闲聊,在富察贵人的药渣中发现了不妥之处,富察贵人如今的情形像极了从前王府的乌雅氏,想必是有人存心陷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一定要为富察贵人做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宜修看向富察贵人问道:“你可抓住了为你熬药的宫女?”

        富察贵人一脸迷茫,自己明明是让皇后娘娘给自己做主的,跟熬药的宫女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宜修:“你大摇大摆的派人过来寻本宫,却不控制住为你熬药的宫女,恐怕此刻早已打草惊蛇,你的药中被人动了手脚,你先前就一直都没有发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富察贵人委屈道:“臣妾初次怀胎,这些都不太懂,若不是今日齐妃娘娘发现,只怕臣妾母子早就遭人毒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雨薇不由得摇了摇头,真不知道这富察贵人是怎么被教养出来的。自己三番五次的派人过来暗示她,她都不当回事儿,还不如齐妃,自己不过暗示齐妃一两次,齐妃就已经发现了其中的端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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