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坐下喝杯茶,你现如今回碧桐书院,好好保养自己才是最要紧的,若你父亲真的是冤枉的,自有沉冤得雪的一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你父亲真的和运送军粮一事扯上关系,你父亲去了后,你才是你母亲的依靠倚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如今已经进宫,靠自己的本事得到了皇上的宠爱,晋了常在,自然不能在松阳时那般做派。女子柔弱,但也该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成熟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皇上那,本宫会去替你父亲求求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陵容感激的看了一眼宜修,被剪秋送出了莲花馆。

        雨薇轻轻的来到宜修耳边道:“宜修啊宜修,你到底还是心软了,这安常在日日请安,不重样的花缎样子送进来,真的把你打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宜修看了一眼贤妃,转头低语道:“上一世的事如同过眼云烟,终究是我对不住她,这一世她什么错事都没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又恢复了正常音量道:“安比槐本就没什么错处,皇上会酌情处理的。她也实在可怜,摊上这么一个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贤妃:“皇后娘娘是个和善人,臣妾进府第一日就知道了。如今一个常在的事皇后娘娘都十分放在心上,可见皇后娘娘宽待后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宜修带着胤禛最喜欢的老鸭汤来了九州清晏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培盛此刻正在给胤禛揉着头,看了一天的奏折,又和大臣探讨了那么久的政事,刚才又应付了华妃那么久,胤禛也是头疼的厉害,便让苏培盛给自己揉揉脑袋,自己开始假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口,宜修让绘春守在门口,自己一个人轻手轻脚的进了殿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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