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如今京城马上要爆发时疫,上一世的时疫方子宜修虽说还记得一部分,但是大概的方子她还是不知道的,且温实初医好的病人没有后遗症。罢了,为了这么多人的性命,暂且留着温实初一段时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宜修:“碎玉轩西配殿那边说没说莞常在因何抱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剪秋:“说是今日请安过后,着了风寒发了高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宜修:“现在是九月,天气又不冷,想必一定是今日在御花园那和华妃说话着了凉。莞常在又是个身体娇弱的,现如今抱了病,剪秋,你可知道要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剪秋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剪秋出去后,不过一刻钟的时间,后宫里面就传出了:“华妃娘娘今日将碎玉轩的莞常在吓得生了病!”

        翊坤宫

        华妃刚从延庆殿回来,足足灌了齐氏那个贱人一壶红花汤,华妃也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敞亮了一些。刚坐那品尝几口刚刚出炉的蟹粉酥,就见颂芝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颂芝:“娘娘,碎玉轩的莞常在刚才去皇后娘娘宫里称了病,撤了绿头牌,宫里面不知怎的,竟都在传您将莞常在吓得生了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颂芝的话,刚才那香香的蟹粉酥带给华妃的好心情,此刻被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妃:“好一个贱人,她自己身子弱,生了病,与本宫有何干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里御花园那么多人,怎么好端端的沈贵人和安答应就没事,偏偏甄嬛那个贱人发了热!”

        颂芝:“就是,就连夏常在都没有什么事,偏偏莞常在那里出了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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