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:“月宾办事,爷是放心的。”
五月中旬的一个普通的下午,齐月宾和往常一样来到了年世兰的院子里。院子外面,颂芝是正在给年世兰煎坐胎药。
齐氏:“颂芝,王爷刚赏了我一点儿永平的酸杏干,我又带了一些酸果子过来。你们侧福晋如今嘴里面没有味道,你去将这些酸果子用心洗好摘净了,拿去给你们侧福晋尝尝吧。”
颂芝看着齐氏带过来的东西,侧福晋今早就说嘴里头没有味道,只是现在这药已经快煎好了,若是不趁热给侧福晋拿回去,恐怕失了药效。
颂芝对着齐月宾说道:“齐格格,且等奴婢先去把这药送给侧福晋,再去摘这些果子吧。”
齐月宾:“你去洗摘果子,这药就由我给侧福晋端进去吧。”
颂芝:“那真是有劳齐格格了。”
颂芝转身就去摘了果子,只见齐月宾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包药粉,趁着周围无人,将这包药粉混入了年世兰的坐胎药当中。
紧接着将黄纸揣在了自己袖口里面,将药倒了出来就拿进了屋。
年氏:“齐姐姐来啦,怎么还亲自端着药,颂芝那丫头呢?”
齐氏:“我给你拿了一些酸杏和酸果子,让颂芝给你洗好了端上来。这药也快煎好了,我就顺带着给你捎进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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