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氏:“妾身卑微,自然是不敢和侧福晋相争。”
年世兰:“费格格的意思是本侧福晋故意抢了你的恩宠?王爷是君子,哪里是咱们后院儿这些女人就可以左右的。王爷想去哪儿?想宠着谁?这都是王爷说的算的,可和本侧福晋无关。”
费氏:“妾身不敢,侧福晋这是说的哪里话?”
瞧这现场的火药味儿十足,后院儿的人一时也都不敢再说话了,只能由宜修出来打圆场道。
宜修:“诸位姐妹调笑归调笑,可是到底还是要记住尊卑。这府中尊卑有序,位卑不论位高,这是府里的规矩。若是他日在以下犯上,也别怪本福晋不讲脸面。”
“如今府中人不少,可王爷就有一个。诸位妹妹在府中也要安分守己,否则也别怪本福晋容不下她。”
众人:“是。”
宜修的这番话,深谙中庸之道,既安抚了费氏,又同时敲打了年世兰。
年世兰自知自己昨日的事情做的不对,可是那又如何?如今自己的父兄在王爷麾下得力,王爷又偏宠自己,就算是抢了几次别人的人宠,那也是王爷对自己的特例。若是别人来请,想必王爷还不屑于去呢。
众人喝完茶之后就已经退下了。
剪秋扶着宜修,走到室内,卸掉宜修身上的钗环首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