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:“就是,某些人啊,就像是那个阴沟里的老鼠到哪儿都要插一脚,真是讨人厌!”

        宜修也洗漱完毕了,从内屋走到了正厅,众人起身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宜修在内屋自然是听到了她们的议论。李氏向来是个大嗓门儿,说的话,宜修就算在内室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宜修看着柔则这一副吃瘪的模样,心里面也是觉得好笑。故意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宜修:“在内屋就听到你们在这儿议论了,都说什么呢?这么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氏:“不过是某些人,哪儿都要过来插一脚,平白浪费我们的口舌。可是我们打扰福晋清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则在那儿听着李氏说的话,气的面色都发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宜修: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苗佳氏:“不过今日这年侧福晋和费格格也来的太晚了一些。咱们姐妹都已经坐在这儿等半天了,怎么还不见她们二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氏:“要我说呀,还是福晋您太过宽厚。这年侧福晋来给您请安都迟到,昨日又抢自己屋里面人的宠,福晋您实在是要好好训斥一下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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