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如今已经被主子抓住了马脚,定然是保不住命了,自己若是不将这柔格格从这件事里面摘了出去,想必自己弟弟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太监认命般的朝着胤禛行了一礼:“贝勒爷是奴才错了主意。奴才迷上了赌钱,可前些日子奴才犯了错,侧福晋罚了奴才两个月的月钱,奴才这才怀恨在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侧福晋早就查出了奴才的事情,只是侧福晋吩咐了奴才要扯上柔格格。奴才自知有罪,不敢求贝勒爷原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小太监直直的朝着屋内的墙撞了上去。等到苏培盛反应过来,去拦着的时候,小太监早已经气绝身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旁的索绰罗氏却是吓得够呛,自己何时让这个小太监诬陷柔格格了,他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?

        索绰罗氏:“贝勒爷妾身冤枉,妾身没有让这个小太监去诬陷柔格格。妾身也是觉得近几日身体不适。才去找了太医,这才知道妾身是服用了相生相克的食物,妾身真的是毫不知情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则心里面也是感叹,这个小太监真的是帮了自己大忙,不仅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,还顺带着扯了一下索绰罗氏,看在这位小太监将自己摘了出去的份儿上,自己也会好好的善待他的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,柔则自然是要跪下发挥她的绿茶属性,只见柔则低声开口说道:“妾身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侧福晋,侧福晋竟然要如此害我。贝勒爷如今对妾身是有宠爱,可是妾身身份低微,是断然威胁不到侧福晋的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绰罗氏是此刻也是有苦不能言,这小太监的供词直指自己,自己明明是苦主,此刻却变成了诬陷他人的狡诈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自己说话也说不过这个柔格格,只能低声掩面痛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禛看着室内的一地残局,低声哭泣的索绰罗氏,宛如小白花的柔则。心里面知道这件事,若是再查下去也是都是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索绰罗氏所幸如今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损伤,孩子也好好的在她的肚子里面,若是细查下去,怕是会扯出不少阴私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禛:“好了,今日之事怕都是误会。这个狗奴才嘴里面没有一句实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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