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如见着胤禛盛怒的模样,她就快死了,心中也有了清明。是啊,福晋出身高贵,又有了嫡长子。怎么会害自已未知男女的身孕呢?自已怕是被别人做了枪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现在觉得自已体内的血都已经要流干了,芳如却不想让这幕后黑手逍遥法外,强撑着自已最后一口气:“贝勒爷,妾身是被挑唆的,挑唆妾身的正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话还没有说完,芳如就咽了气。她的手指指中的方向正是如今齐氏和柔则站立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则看着众人都看向自已。也是急忙下跪,自证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则:“贝勒爷知道的,我和乌雅格格向来不对付,又怎么能去挑唆她?自从她当了格格,妾身跟她说话的次数用手掰着都能数过来,真的不可能是妾身做的呀。是齐格格,她和乌雅格格来往甚密,定然是齐格格挑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氏看着柔则将事情推到了自已的身上,也是急忙下跪道:“贝勒爷,妾身和乌雅格格同住一个院子,自然平时也交谈的多了一些,只是妾身真的没有挑唆乌雅格格。贝勒爷是知道妾身的呀,妾身一向不喜欢做这些事情,真的不是妾身做的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芳如已死,死无对症,这件事涉及后院阴私,胤禛也不愿意将自已府里妾室之间相互挑唆,陷害主母这件事泄露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这件事牵扯到齐氏和柔则两个人,齐氏家里面虽然说是汉军旗,但是齐氏的父亲掌管着岭南之地的大部分兵力。柔则的舅舅也掌握着京城的禁军,这二人此刻都是动不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事儿仍然透着蹊跷,也只能暗自的让粘杆儿处去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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