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氏听着芳如的这段话,心里也是觉得好笑,自已不过是跟她说了一句,若是等她怀着的是个阿哥,福晋会是容不下她,她就这么防备着福晋。

        芳如此刻也不敢让福晋那边的人给自已诊脉,若是发现了自已腹中是个阿哥,那么想必福晋就不会容下她和这个孩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剪秋看着芳如这般不知好歹的样子,心里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自已家福晋好心好意的派人来检查她的身孕,她还在这儿疑神疑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也是觉得生气,对芳如行了一个礼道:“既然乌雅格格看不上咱们这边的人,那奴婢就不打扰您了,奴婢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剪秋气呼呼的回到了琉璃院,宜修也是纳闷儿,怎么去了一趟汀兰阁,回来气呼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宜修:“这是怎么了?是谁惹我们剪秋姑娘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剪秋:“福晋您不知道,那乌雅格格就是个不知好歹的。奴婢奉着您的令叫了府医去检查她的身孕,她在那儿疑神疑鬼的,好像咱们会害他她似的,活该她胖成那个样子,若是孩子真的万一,看她怎么办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那个阴森森的齐格格就坐在那儿和乌雅格格一起聊天,依奴婢看呀,那汀兰阁就没有一个好东西,真是蛇鼠一窝,让人看了都觉得晦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宜修:“她既然信不过我,那本福晋也就不用再替她操心了,若是她日后真的有事也跟本福晋扯不上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禛今儿下朝早,也是想早早的过来看宜修和弘晖。还没进门,就听到自已的福晋在这里柔声哄着她的婢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已的福晋和他这几个丫鬟相处的一向都比较好,有时竟然像亲姐妹一般。胤禛也是觉得好笑,就在门口听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剪秋的话,胤禛也觉得心里面窝火,这个乌雅氏真是个不识好歹的,果然和他那个偏心的额娘出自同族,一样的听不明白好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禛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道:“既然她是个不识好歹的,那便不用管她,平白惹了一身晦气。她的那个孩子能生下来就生,若是生不下来,那也是她自已的命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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