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柔格格天生就是个克她的。原本自已想着要给她点儿下马威,怎么如今反而被她套路了?

        闹了这一出的事儿,宜修也没有心情在跟众人聊天儿了,就让众人都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灰头土脸的出了院子,迎面就看到了柔则,柔则此刻也是在这里等李氏,这个李氏仗着之前自已有身孕,一直给自已脸色瞧。如今她被罚了,柔则自然是在这里等她,等着好好奚落一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则:“庶福晋可真是的,来时春光满面,怎么走时这么狼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氏:“你别得意。若不是我今日着急了些中了你的套儿,福晋怎么会罚我抄写?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则:“你日日恭维着福晋,就好像是她身边的一只哈巴狗,她高兴了就赏你两块骨头,不高兴了就可以任意处罚你,就连你生的儿子也没有她的儿子贵重,真不知道你日日在她身边这么奉承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氏:“想要奉承,想要巴结,也要看这个人肯不肯让你巴结。福晋如今是府中主母,我身为妾室敬重主母,奉承主母自然是情理之中。不比柔格格,你奉承福晋不成,贝勒爷也看不上你。就好像是个笑话,你问问这府中何人不把你当个笑话一样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则:“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氏:“我前几日尽管在坐着月子,也听说柔格格因为不敬福晋被罚了跪,如今本庶福晋位分好歹也比你高了一阶,你若是再这样以下犯上,本庶福晋也是有权利罚你再跪几个时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则想着前几日那膝盖钻心的疼痛,也是不敢再和李氏争吵了,甩了甩袖子转身就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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