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:“那是自然,我们福晋贤德大度,善待妾室。想必三福晋也是个宽厚人。”
苗佳氏:“我们福晋自然也是个好的,要我说啊,哪个女子不想当个正头主母,有几个愿意为人妾室呢!”
苗佳氏看着一旁的柔则,开口道:“柔格格,您说是不是?”
柔则看着这边挑事儿的苗佳氏,别以为她乌拉那拉柔则不知道怎么回事,不就是给她那个莽夫弟弟来出气了么。男婚女嫁本来就是看缘分,她的那个弟弟就是个匹夫,哪里配得上自已呢!
柔则:“看来三侧福晋是不愿意为人妾室呢,只是这心思三贝勒和三福晋可知道?”
苗佳氏:“我虽为人妾室,可也是正正经经遵着万岁爷旨意,清清白白嫁进府中的,可比不得柔格格这般自已找寻婚事的。”
“要我说啊,某些人就是自甘下贱,放着当家主母不做,宁可自荐枕席来当个名不见经传的格格。”
李氏一向和柔则不对付,听着如今三侧福晋的话,她就是在缺心眼,此刻也屡明白了事情的原委,急忙迎合苗佳氏道:“谁说不是呢,偏偏有人自甘下贱,侧福晋,咱们不和那种人计较!”
柔则自幼受宠,如今这里宾客众多。柔则一时间也觉得自已脸上挂不住,急忙站起身来指着苗佳氏和李氏:“你们二人,一唱一和的折辱我,你们真是放肆!”
苗佳氏:“是我放肆还是你放肆!本侧福晋是进了皇家玉牒的侧福晋,你不过是个格格,也敢这么指着本侧福晋!”
另一旁的三福晋自然也是听到了动静,只是她不愿意掺和进来。一来自已和宜修交好,也愿意看着柔则吃瘪,二来自已也实在是看不上柔则这种做派。
李氏:“柔格格,你平时不尊敬我们这些老人也就罢了。可是今日是咱们府中大阿哥洗三,三侧福晋是贵客,你这么和三侧福晋说话,失了分寸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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