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已原本是福晋院子里的洒扫宫女,福晋对待下面奴才贴心,自已原本是存着伺候福晋到二十五岁出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后来柔则格格即将进府,芳若见福晋日日忧心,便自请了来这位柔格格这边伺候,方便自已平时帮福晋监视这位不安分的柔格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芳若:“格格别生气,奴婢是对格格忠心耿耿的,那起子背主的奴才走了也好,眼不见为净那。她不过是钻了空子爬了床,在贝勒爷心中也是看不上她的,格格何苦和那种人置气气坏了身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则:“芳若,你是个好的,只有跟你说说话,本格格才能心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芳若正在安慰柔则,便听到了下面小宫女通报乌雅格格来院子里取东西。柔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在福晋那里自已拿她没办法,可如今是在自已的院子,自已一定要给芳如这个贱人一个教训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则连忙让芳若将自已扶起来,盛气凌人道:“本格格这里可没有乌雅格格的东西,怎么,如今都是格格了,还惦记当宫女时候的东西呢,果然是出身包衣的小家子,凭白让人看了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芳如听到柔则的讥讽也是立马反驳,自已刚成了格格,刚才苏培盛带了几个宫女让她挑选,她此时此刻是和柔则身份对等的格格,又在新奴才的面前被讥讽,自已若是不还嘴以后怎么在府中立足啊!

        芳如:“柔格格这是哪里的话,本格格这个人念旧,更是舍不得旧时物件,这才上门来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则:“你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本格格赏的,如今你背叛我爬上了贝勒爷的床,本格格恨不得扒你的皮,你还有脸过来要东西,快快滚出本格格的院子,没由来的脏了本格格这个屋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芳如:“你是我旧主不假,可是如今你我二人平起平坐,你怎么可如此跟我说话,你就不怕我禀报了福晋!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则:“好啊你,我就知道你明里暗里的投靠了宜修那个贱人,若不是她帮出谋划策,你怎么会这么顺利的就爬了床!”

        芳如:“是你自已自食恶果,你想给贝勒爷下药,却让本格格替你背了黑锅。我服侍你那么久,你什么事我都略知一二,你若是安安分分的和我相处,那咱们就还是姐妹,若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本格格,本格格就把你之前的那些事儿全都告诉贝勒爷,我看你还怎么在本格格面前猖狂!翠儿,咱们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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