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则:“芳如?里面是芳如?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则只觉得自已快要昏过去了,自已一番筹谋,竟然是为他人做了嫁衣?芳如是她的贴身婢女,如今服侍了贝勒爷,这府中怕是会传她为了故意固宠送了身边婢女上了贝勒爷的床,这府中怎么还会有她的立足之地!

        苏培盛:“哎呦,柔格格,您可小声着些。贝勒爷如今正在兴头上,您可别触了贝勒爷霉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柔则恨恨的盯着围房,苏培盛只觉得柔则此刻的眼中都喷火了。苏培盛心里也是纳闷,看这架势,是里面那个小宫女主动爬床?这汀兰阁真是晦气,住了个死气沉沉的齐格格,后来又来了一个惹事生非的柔格格,这怕是又要来一个事儿精喽。

        围房中的声音一直持续到次日清晨还没有停歇,苏培盛听着室内的动静心里也是着急,这马上就到上早朝的时间了,贝勒爷以前从来都没发生过这种事啊,一时间苏培盛提醒也不是不提醒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早朝时间越来越近,苏培盛也终于鼓足了勇气敲了敲围房的门。这漫长的一夜里面二人也是不好受,胤禛只觉得自已控制不了自已的身体,满脑袋都这种事,胤禛只觉得自已的肾都快散架了,脑子很想去休息,只是身上仍然不受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芳如只觉得自已浑身都要散架子了,她是初次,自然是受不住。自已多次求饶,昏过去了好几次,醒了发现四贝勒还在继续,这四贝勒真是龙精虎猛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培盛的敲门声好似叫醒了里面的二人,只听见胤禛虚弱的朝着外面喊了一声,苏培盛立刻进了围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围房就发现地面上竟是被撕碎的衣服,空气中也满是男女欢好后的气味。苏培盛心中一惊,贝勒爷一像不会如此失控,怕不是受了算计,被这个爬床的宫女下了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培盛低头往里面走了走,轻声唤道:“贝勒爷,快到早朝时间了,您可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禛:“苏培盛,替爷告假吧,扶爷起来,在找个府医来,爷怕是受了算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培盛心中大惊,床上的芳如听到了胤禛的话,心里也是震惊,贝勒爷难道怀疑她蓄意勾引?连忙裹上被子朝着胤禛磕头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芳如:“贝勒爷,贝勒爷,奴婢没有算计您,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,昨日奴婢也是顺着您来的呀贝勒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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