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:“自然是真的,爷什么时候骗过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的琉璃院此刻有多热闹,那边的汀兰阁此刻就有多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芳如怯生生的走上前去:“格格,贝勒爷今日去了福晋那里,怕是不能来陪您用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则:“你是说贝勒爷今天又去福晋那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芳如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则:“这个贱人!有了身孕还勾引贝勒爷,果然和她的那个额娘是一路货色!”

        芳如:“格格,福晋毕竟是贝勒爷的正妻,您这么说她,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则:“好你个贱婢,话里话外的讨好那个庶女才作贱我,你喜欢侍候她是不是,那你去,你去侍候她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芳如:“格格,格格奴婢不敢,奴婢对您是忠心耿耿啊,奴婢从小就服侍你,奴婢不敢背叛您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则看着哭诉的芳如,心里也是不耐烦。她一像觉得奴婢都是贱骨头,你对她好三分她便敬你三分,从前在府中为了对外博个贤良的名声,她对待下人温柔亲厚。可是柔则心里是看不上这起子奴婢的,对自已的贴身服侍的奴婢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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