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鄂氏:“是是是,剪秋说的对。你有了身孕,别冻着,咱们娘俩进屋说话。”
母女二人相携走进屋内,坐在了外间的小塌上。
董鄂氏:“你这院子布置倒也通透,看这通屋摆设,无一不精,贝勒爷对你很是上心。”
宜修:“嗯,贝勒爷对我还好。”
董鄂氏:“我看你黑眼圈怎么这般重,可是孩子晚上闹你?还是有什么烦心事?难道是柔则?”
宜修:“额娘,都没有,我很好,您放心。”
董鄂氏:“你这个样子我如何放心,你我母女二人,血肉至亲,有什么不能和额娘说的。”
剪秋看这宜修的样子,心中也是实在忍不住了,便和董鄂氏抱怨道:“夫人,你不知道,前儿除夕,柔格格蓄意勾引了贝勒爷,请安时又故意挑衅我们福晋,我们福晋这才心中郁结,昨儿还和贝勒爷吵了一架。”
宜修:“剪秋,住口!”
董鄂氏:“蓄意勾引?”
宜修:“她自从进府,贝勒爷就不太关注她,前儿也是贝勒爷酒醉,才跟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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