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听了李氏的话,心中也是了然了,怕不是这个乌拉那拉柔则在这里蓄意勾引自已?她入府探望本就不合规矩,现在又穿成这样在府中跳舞,要不是为了勾引自已,别的说法也说不过去。只是她为何要勾引自已?

        胤禛:“你真是乌拉那拉柔则?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则:“臣女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禛:“你既来照看侧福晋,为何穿成这样在我府中跳舞,宜修说你衣服被茶水打湿,为何换了舞衣,不换常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则:“臣女,臣女。”柔则支支吾吾的不说话,眼眸却是一直盯着胤禛,各种魅惑勾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李氏怒火更甚:“贝勒爷,她分明就是故意勾引,您看她这副妖妖娆娆的样子,妾身真是恶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禛此刻也觉得这个柔则一点都不像世家大族的贵女,倒像是从青楼出来的妓女一样,自已问她话,她还用那种眼神看着他!真是让人倒胃口!

        胤禛心中也是不喜,压着声音对三贝勒说道:“三哥,弟弟府中出了这种事,就不留三哥在这用膳了,等哪日弟弟有空了,再请三哥入府喝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贝勒听到这个女子不是普通舞姬,而是费扬古的嫡女,也不敢在要人了,便和胤禛告别回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宜修:“地下凉,姐姐一直光着身子也不好,剪秋快给披上披风!”

        剪秋快步走上去扶柔则,谁知就在剪秋将柔则扶起时,“噗”的一声从柔则身上传来。柔则本就没有用早膳,在宜修院中用的也是通气的糕点和茶,更何况那云片糕里,还有宜修特意为她准备的好东西,一点点巴豆粉,再加上柔则刚才一直坐在地上,地下的凉气,让她竟然当众多人的面放了个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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