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,天气又开始降温,办公室里开着窗户,很快就散尽了那股味道,但同时沈辞也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没告诉我那味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都说了,是我发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免沈辞再问下去,傅砚观直接堵住人的嘴,将沈辞亲的七荤八素的,又押在办公桌上亲近了一番,最后才让对方短暂的忘记了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11.14日,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,沈辞今日没去车场,他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上。外面已经越来越冷了,他怕冷,一到冬天就不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刚失忆的时候他彻底释放天性,又是酒吧又是车场的来回跑,而今年,他就只想缩在家里,看看电视,吃吃水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天他不出去的原因还有一个,那就是今日是他的生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生日他摔坏了脑袋,今年他需要一个不一样的生日来填满之前那些生日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傅砚观今日依旧去了公司,神色与往常一样,沈辞甚至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他的生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傅砚观要是真的忘了,那他就死定了!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但屋里空调开的足,即便是只盖着毯子也不会觉得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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