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观盯着沈辞看了一会儿,直觉告诉他不对劲,可又说不出是哪不对劲。最后只能先去倒水。
沈辞醒了无外乎是天大的好事,傅砚观跟那些关心的人报了平安,而后彻底放下工作,将沈辞圈在怀里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快要被你吓死了。”
从摔车到现在,傅砚观没睡过一天好觉,也没正经吃过一顿饭。眼下把沈辞整个人都抱在怀里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“我都在想等你醒了就把你带在身边,不许再碰任何危险运动,也不许再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沈辞安静的听着,他刚醒,其实还有点累,但被傅砚观抱着,又根本不舍得睡。他抬起头,看着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的人,心口泛着疼。
他想,这次车祸可能也伤到了心脏,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疼。
“傅总的意思是想囚禁我?”
傅砚观吻上沈辞嘴唇,没有深入,只浅尝了下,而后不舍得松开。
“如果可以,我确实很想这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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