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毅力和身体会有反应并不冲突。沈辞看着依然挺立的地方,觉得要是在不帮忙,可能这人就要憋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上车里,两人还是有些奇怪。挡板并没有升起,依旧隔绝着前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辞用纸巾擦着手,又淡定的清理车内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和傅砚观在一起后,沈辞发现自己的脸皮也越来越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瞥了眼傅砚观,见男人一脸餍足的靠着车座,忍不住道:“别以为这就完了,回去洗澡,不用十遍沐浴露不许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点傅砚观自然不会反驳,他比谁都觉得脏,在没洗澡前他连沈辞都不想碰,所以刚才他们也只是奔着缓解的目的去做这些事,全程连亲吻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还是从沈辞的话中品出一丝别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这么晚了,你不跟我回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依稀记得,沈辞说他还有事要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豆大的雨滴拍打着窗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辞将纸巾团成团攥在手里,无奈的说了贺子渊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砚观也没想到贺子渊会和他二叔扯上关系,但他对贺子渊并不感兴趣,也不想掺和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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