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让一个生命垂危的人道歉显然不太合适。傅砚观应了声,道:“我会尽快到,你别怕。”
电话挂断,傅砚观牵着沈辞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,司机已经懂眼色的将车开了过来。
就在要上车前,保镖的信息发了过来。
保镖:没有找到贺先生。
沈辞顿住脚步,他松开握着傅砚观的手道:“你自己可以去吗?我有点事。”
傅砚观微愣,问道:“怎么了?车场的事吗?”
“不是,是贺子渊,他那边出了点问题,我需要过去看一下,你去找苏栀吧,路上的时候再给妈打个电话,问一下这种情况,虽然苏栀是医生,但是医者很难自医,还是问一下比较稳妥,以免出什么意外。”
傅砚观点头:“好,等他那边处理完我就回家,你注意安全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嗯,快去吧。”
沈辞不喜欢苏栀,但这种时候也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,况且,他并不觉得苏栀能影响什么。
他随手拦了辆出租车,去了贺子渊公寓,沈辞到的时候保镖已经利用特殊手段开门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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