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和跟南边或者郎玉城都没有什么牵扯,他们混的圈子不一样,一个正道,一个□□,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牵扯到一起的样子,如果没有沈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傅砚观再次看向沈辞,难得有了一丝危机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开口道:“小辞,你可不能跟他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辞一噎,喝到肚子里的奶茶差点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白了眼傅砚观,道:“我是有毛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好的日子不过跟郎玉城跑了,那他两个耳朵中间夹着的可能就不是脑袋了,而是一团浆糊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傅砚观脸色依旧紧绷,沈辞伸手挠了挠对方下巴,柔软的指尖在傅砚观脸上胡作非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醋了。郎玉城就是个疯子,估计坚持不了几天就走了,你要是不放心,我把车场交给李教练几天,我去宴和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砚观道:“倒也不用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在吃醋,但也不能因为自己吃醋就拘着沈辞。自从车场开起来,他能看出来沈辞是喜欢的,而且现在都沈辞越来越自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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