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拧眉:“你就没有别的事要忙吗?”
郎玉城手底下的产业多到离谱,就光沈辞知道的就有好几个,蓝庭、射击馆、地下赌场,而这么多必定需要付出精力去管辖。
傅砚观一个宴和就忙的脚不沾地了。
但郎玉城却晃了晃头。
“没有,每个地方都有专门的人管理,我只需要坐等收钱就好了。”郎玉城秀了一下自己的财力,同时踩了傅砚观一脚,“难道傅总平时很忙吗?哦……也是,忙着工作,忙聚会,就是没有时间陪老婆。”
“上次在蓝庭,陪在傅砚观身边的那个人看起来和他关系很近啊,好像是叫什么苏栀。”
沈辞:“……”
一场谈话最后没说两句沈辞就走了,他自认为脾气很好,只要不真的惹到他,他都很少放在心上。
可偏偏郎玉城是个例外,每次看见这张脸,他就根本没办法和颜悦色。
谁让他是个记仇的人呢,只要想起在赌桌上发生的事,沈辞就恨不得找机会砍死他。
沈辞失忆后给傅砚观定的第一条家规就是晚上七点之前必须到家,傅砚观也一直严格遵守,只是最近稍微有一点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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