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有些骑虎难下,他看着郎玉城伸过来的手不知道是该继续怼,还是妥协去教一下。
就在他陷入两难境地时,一直没说话的傅砚观却突然站了起来,他直接握住郎玉城的手腕,嘴角上扬:“来者都是客,沈辞不太会,我教你。”
“你?不好意思,我这人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郎玉城话没说完就被傅砚观拽走了,他始终抓着郎玉城的胳膊,完全不给对方回头找沈辞的机会。
“郎先生放心,我技术很好,保证能教会你。”
郎玉城硬是被傅砚观拽到了车边,他甩开被握着的手腕,拧眉道:“你是不是有毛病?谁稀罕你教。”
“不稀罕你滚啊。”
两人视线对上,火药味十足。
而远处的沈辞则是上前几步,扶着护栏观察着傅砚观二人。毕竟他们俩有前科,他可受不了再进一次医院了。
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,只见原本火气十足的人突然消了火,郎玉城坐到摩托车上,傅砚观讲着需要注意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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