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保镖从车上下来,面无表情的看着贺子渊。
“贺先生,我们爷想见你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话音落,没等贺子渊说话就一左一右的将人架到了车上。
下一秒车子扬长而去。
沈辞回到家里时傅砚观已经醒了,他看着情绪明显不对劲的沈辞连忙走过去。
“怎么了?一大早的人就不见了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沈辞不想把外面的情绪带到家里来,他轻轻抱住傅砚观,沉默了好久才缓缓抬起头,道:“没事,又去警局捞了下贺子渊。”
傅砚观闻言有些意外,对于贺子渊的印象更加一落千丈。
他想了想贺子渊,又想了下沈唯一,最后发现在这几个弟弟里,还是他家的这个更乖一些。
傅砚观没具体问发生了什么,他看沈辞并不想提及的样子就知道了,估计是不太愉快。
“我煮了面,先把饭吃了。”傅砚观搂着沈辞往餐厅走,轻声哄人,“李叔说今天准备在车场烧烤,正好唯一也放假了,下午咱们买点东西去学校接唯一,然后去车场。”
“李教练怎么这么懂我啊。那咱们在订一只羊吧,我想吃烤全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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